《自然·医学》连发两文：麻疹与百日咳防控取决于疫苗系统的"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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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10 月 21 日，《自然·医学》（Nature Medicine）同期发表两项关联分析，量化了近年常规免疫接种率下降与疫苗交付中断对全球麻疹和百日咳负担的影响。其中一项基于全球疾病负担（GBD）研究的分析显示，尽管 1990—2023 年百日咳年龄标化死亡率下降 61.2%，但在 2020—2023 年间其发病与死亡仍出现明显反弹；撒哈拉以南非洲现约占全球百日咳死亡的 65%，且最高风险集中于 6 月龄以下婴儿。研究强调，疫苗供应充足并非充分条件，"免疫系统的韧性"才是决定人群免疫保护能否在冲击后维系的关键。

1. 反弹背后的真相：免疫接种"韧性"缺口

两项研究综合了全球监测数据、行政区划层面的疫苗接种覆盖率记录与统计学模型，估算了麻疹与百日咳负担的近期变化，并将其归因于常规免疫接种率下降与交付中断。研究指出，尽管疫苗在历史上预防了大量死亡，但 2019—2022 年间出现的覆盖率缺口与交付扰动，已在部分地区导致病例数上升与暴发风险升高。

关键结论在于：负担的变化主要归因于免疫交付环节的缺口，而非疫苗本身失效。换言之，决定社区能否保持免疫保护的，是免疫规划的执行力——包括覆盖水平、人员配置、记录系统以及开展补种运动的能力——而非疫苗的效力。

2. 百日咳：一个被低估的持续威胁

GBD 2023 百日咳协作组的研究覆盖 204 个国家与地区。数据显示，尽管长期趋势向好——年龄标化死亡率下降 61.2%、年龄标化发病率下降 41.6%——但相对疫情期间异常偏低的水平，2020—2023 年间发病率反弹 102.6%、死亡率反弹 66.1%。2023 年全年，全球估计有 1890 万例百日咳病例、11.5 万例死亡。

这一负担的分布极不均衡，且与社会人口指数呈负相关：撒哈拉以南非洲现约占全球死亡数的 65%，风险最高人群集中于 6 月龄以下、尚未完成基础免疫的婴儿。这凸显了及时接种婴儿疫苗、在适宜地区推广孕产妇免疫，以及在高风险地区加强监测的紧迫性。

3. 对公共卫生与临床实践的启示

对临床医生而言，两项研究的即时启示是务实的：现有免疫接种计划仍是预防麻疹与百日咳的最佳保护手段，及时完成常规接种、对 2019—2022 年交付中断期间漏种的儿童使用成熟的补种算法，是降低本地暴发风险的关键。

对公共卫生决策者而言，研究传递的核心信息在于——疫苗供应本身并不足以保证人群免疫，免疫系统的"韧性"（人员、外展、记录系统与补种动员能力）才是危机之后能否守住群体免疫的决定因素。这一视角为后疫情时代重建与强化免疫体系提供了重要的证据支撑。

来源：《自然·医学》（Nature Medicine）期刊及健康计量与评估研究所（IHME）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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