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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和诺德宣布，其 IL-6 配体靶向抗体 ziltivekimab 的两项 III 期心衰研究 HERMES 与 ATHENA 将提前终止。独立数据监察委员会在审查总体数据后认为，两项试验均不太可能得出与 7 月失败的 ZEUS 试验不同的结果。至此，ziltivekimab 的四项 III 期研究中三项折戟，仅剩针对心梗后急性炎症的 ARTEMIS 试验仍在进行，数据预计 2027 年上半年读出。分析人士据此判断，“IL-6 在慢性心血管疾病中已是一个不成立的靶点”。
1. IL-6 抗炎假说在心血管领域再受挫
炎症在动脉粥样硬化与心力衰竭中的作用早已被广泛认可，抗 IL-6 通路的"抗炎治心血管病"假说因此被寄予厚望。ziltivekimab 是一种全人源 IgG1 单抗，直接结合游离 IL-6 配体，同时阻断经典与反式信号通路，从而避免 IL-6 受体抗体（如 tocilizumab、sarilumab）所导致的循环 IL-6 反跳升高与脂质紊乱。
然而，今年 7 月，Ziltivekimab 在 III 期 ZEUS 试验中未能降低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病（ASCVD）合并慢性肾病（CKD）及炎症患者的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尽管其确实强力抑制了 IL-6 通路并降低 C 反应蛋白。这一"靶点确实被打中、但临床无获益"的结果，动摇了业界对 IL-6 心血管适应症的信心。
2. HERMES 与 ATHENA 提前终止的背后
诺和诺德于 9 月 4 日通知研究者终止 HERMES 与 ATHENA 两项试验，Endpoints 于 7 日率先报道，9 月 8 日多家行业媒体跟进确认。HERMES（NCT05636176）自 2023 年 5 月起入组约 4900 例射血分数轻度降低/保留型心衰（HFmrEF/HFpEF）伴炎症患者，主要终点为至心血管死亡、心衰住院或紧急心衰就诊的首次发生时间；ATHENA（NCT06200207）规模较小（约 680 例、18 个国家），评估 ziltivekimab 对射血分数保留型心衰伴高敏 C 反应蛋白升高患者症状与身体功能的影响。
两项试验均采用每月一次皮下给药。诺和诺德强调，终止并非出于安全性原因，所有已入组患者将继续完成原计划的三个月随访。此次终止将在 2026 年第三季度产生非现金减值，但公司表示不影响其 2026 年调整后营业利润指引。
3. ARTEMIS 成最后希望，IL-6 靶点前景存疑
ziltivekimab 是诺和诺德 2020 年以 7.25 亿美元首付款收购 Corvidia Therapeutics 时获得的资产。如今四项 III 期中三项已失败或终止，唯一的 ARTEMIS（NCT06118281）试验正在评估该药在心梗后急性炎症场景中的价值——该场景下 IL-6 水平会急剧飙升，与 ZEUS、HERMES、ATHENA 所针对的慢性低度炎症截然不同，机制上或存在"翻盘"可能。
Oppenheimer 分析师指出，HERMES 与 ATHENA 的无效终止"移除了人群选择这一辩护理由"，意味着 IL-6 在慢性心血管疾病中作为靶点已基本宣告无效。对临床医生而言，这一系列阴性结果再次提醒：炎症标志物的降低并不必然转化为心血管硬终点获益，抗炎治疗策略仍需在更精准的人群与更明确的机制间寻找平衡。
来源：Clinical Trials Arena、BioSpace、FirstWord Pharma
声明：本文资讯来源于公开报道及学术期刊，仅作行业信息传播，不构成临床用药建议。转载需注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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